自食其果:揭秘日军诺门罕细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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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食其果:揭秘日军诺门罕细菌战

本文是“燃烧的岛群”第292篇原创文章,全文共2849字,配图14幅,阅读需要12分钟。本文曾于2020年5月21日首发于TTH和WX。如果不能阅读全文,请到同名公众号(ID:bikunet)搜索,或直接输入编号。

本文作者:刘萌,军事历史科普作者,著有《苏伊士运河战争》,译有《现代空中武力》、《一战军服百科图解》等书,并在《战争事典》、《国家人文历史》等发表多篇文章。

1、战役背景

在中蒙两国的东端边界上,有一条叫做哈拉哈的河流,发源于大兴安岭由南自北注入贝尔湖。在哈拉哈河东岸接近贝尔湖的地方有一处村落,名为诺门罕。

图1. 诺门坎战役爆发地点,注意在中蒙边界,蒙古深入中国的突出部

1939年,日本与苏联在此地发生了大规模武装冲突,史称诺门罕战役。

诺门罕战争爆发之后,日军向这一地区集结了大量部队,其中就包括当时组建不久的731细菌部队。

图2. 诺门罕战役中,不可一世的日军惨败于苏蒙联军,图为参战的苏军坦克部队

大战在即,关东军总司令的植田谦吉视察了731部队,命令731部队以“防疫给水部”的名义参战,并且布置了作战任务:

一、保证前线日军的防疫给水;

二、寻找机会向苏联军队进行细菌武器的攻击。

图3. 描绘诺门坎战役的日军“肉弹”攻击,用刺刀对付苏联坦克

其中,细菌攻击包含三种方式:

1、将装有感染炭疽菌弹丸的炮弹,用日军炮兵的榴弹炮直接向苏蒙军阵地发射;

2、用飞机在哈拉哈河西岸上空投掷石井陶制细菌炸弹(每颗炸弹中装有5000只鼠跳蚤)——借助弹体尾部的少量火药,该炸弹可以在接近地面时炸开,从而释放跳蚤,向敌军传染鼠疫;

3、组建敢死队深入哈拉哈河西岸地区,向水源投撒细菌,使误饮污染水源的苏蒙军传染疾病。

图4. 诺门罕战场上的731部队

2、战前准备

战前一个月,731部队加紧了细菌武器的生产。第四部在早川少佐、小林准尉和渡边准尉的指挥下,把60名队员分成两班,昼夜不停地在一个生产周期内就把所需要的霍乱、伤寒和副伤寒细菌赶制出来。

石井四郎命令担负霍乱细菌制造任务的濑户川班必须在10天内完成任务。

由于时间紧迫,莳田丰技师要求田村良雄和另一名队员每天洗涤150个玻璃试管,由小林灭菌室消毒后交给培殖班。

培殖班的13个人,除了负责人今野信次技师外,每3人编为一组,用150个培养罐,按时生产出6公斤霍乱菌。

图5. 时任关东军司令官的植田谦吉陆军大将,他之前就活跃在侵华的前线

另一个班抽出4名队员,利用两个大型培养罐,快速生产出19公斤伤寒菌。

生产出的这些细菌密封后贮藏在地下库里,然后由田村良雄和奥富克两人把它专程送往将军庙(731细菌部队的驻地),交给难波准尉(后来担任敢死队的副队长)。

专门研制和装配细菌弹的山口班也于6月份抽调6名队员专门装配细菌榴霰弹。

图6. 影视作品《黑太阳731》中的石井四郎陆军军医中将的形象,这部电影是童年的梦魇

据被俘的田村良雄在法庭上的证实,在山口班长的命令下,他和4名队员仅用了3天就制造出2000余个炭疽菌弹丸(这种弹丸是由0.5厘米粗、1.5厘米长的铁丝盘锯成X型槽,染上炭疽菌后装入榴霰炮弹内)。

这些炭疽菌炮弹制成后,由山口班的人员专程护送到诺门罕前线的炮兵阵地。

图7. 原731部队成员田村良雄,他的证词成为了日军在诺门罕发动细菌战的铁证

3、播撒细菌

除了利用炮弹散播细菌外,731部队还专门组织了一支敢死队在哈拉哈河中直接播撒细菌以求迅速起效。

1939年7月12日,731敢死队秘密潜入哈拉哈河旁边的一片松树林中。

他们的制服上没有佩戴任何标志,因此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部队的。

敢死队员拖着充气式橡皮艇,携带着十几个大型金属瓶、一些玻璃容器、铁皮水桶、长柄勺、绳索和装有零碎物资的大型皮箱等,这些特殊器材分别由敢死队员背在身上,在队长碇常重少佐的指挥下,他们隐蔽地沿着松林的边缘向哈拉哈河岸靠近。

图8. 日军731部队的组成

由于地理因素,731敢死队员潜入哈拉哈河岸边的过程中并没有被东岸的苏蒙军发现。

敢死队员们隐蔽在茂密的草丛里,把橡皮艇充气后,装上金属和玻璃的菌液瓶,戴着铁水桶和长柄勺等物品,再推进河里,用绳索栓在岸边的大树上。

他们上了船,急速地向河中心划去。

图9. 一支臭名昭著的部队

当拴船的缆绳拉紧时,船上的士兵就做好了撒菌的准备。为了防止自身受污染,他们在逆水而行的时候撒菌,岸上的士兵解开拴在树上的缆绳往上游拉船,船上的士兵有的划动船桨,有的迅速打开菌液瓶盖,连菌液瓶一起投进河里。

在整个行进过程中(有大约1公里),敢死队员在河段上撒了22.5公斤的各类细菌溶液。

菌液瓶落入河底,霍乱、伤寒、赤痢和鼻炭疽菌缓缓地流了出来,向下游漂去。

图10. 731部队第二部部长,诺门罕细菌战敢死队队长碇常重少佐(右一)

两名军官立即用长柄勺提取水样,测试水温和流速,做了投菌记录和拍照。船靠岸后,他们立即乘车赶回了位于将军庙的驻地。

第二天中午一点半,石井四郎亲自赶到河南岸的日本关东军步兵第71联队队部,向那里的官兵通报说:“不要饮用哈拉哈河的水了,那河水可能被污染”。

接着,就通知诺门罕战场前线的各支日军部队和伪满洲国军部队,都要使用经过石井滤水器过滤过的水。

图11. 诺门罕战场上,石井式滤水机正在工作

4、惨淡收场

8月中旬,由731细菌部队的山下健次大尉指挥的病源检测班对细菌战效能进行了调查。

出乎他意料的是,细菌战不但没能削弱苏蒙军的战斗力,反而自食恶果。

短时间内,日军各部队竟有130人患上了伤寒病、赤痢病和霍乱病。调查结果证明,病源就是来自731部队自己投放的细菌。

图12. 关于731部队投毒的场景重现

不止野战部队患病人数大大增加,731部队自己的敢死队副队长难波准尉、尉级军官肥田贯一、仓上正博、美马孝义等人也相继病死。据记载,731部队被细菌传染而亡的竟然达到40多人。

随后,日本统治下的伪满重镇海拉尔也爆发瘟疫,伪满和关东军当局不得不抽调大量人员前去抗疫,人力物力所费甚巨,可谓焦头烂额。

1939年10月,731部队灰头土脸地从诺门罕战场撤到哈尔滨总部。

本部工作人员山内丰纪回忆道:

图13. 恶魔石井四郎的真人照片

“我看见他们个个垂头丧气,听参战的人讲,苏蒙盟军英勇善战,我们被打得稀里哗啦。”

731部队的镰田也证实:

“实地投撒细菌的事,我只准确地听说在诺门罕战争中进行过,效果如何我却不了解,但降旗军医大尉等参战的有几十个人因被细菌感染而死亡。”

可见,在诺门罕战争中,731部队的作用可以归结为“偷鸡不成蚀把米”,帮了不少倒忙。

图14. 亲自在诺门罕战场指挥的石井四郎(右一)

参考资料:《侵华日军在呼伦贝尔进行的细菌毒气战》,赵玉霞著;

《日军731部队罪恶史》,韩晓、辛培林著;

《细菌战与毒气战》,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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